缄默不是芥末

主食约策,副食铠策,(划重点)cp洁癖严重

约策同居三十题(上)

⊙是仿造以前看过的一篇雷莱文的格式写的。
⊙本篇为守约视角,下十五题是玄策视角。

1

我发现自从和我搬到一起住后,玄策爱在野外睡觉的毛病终于有所改善了。
玄策在回来后的日常生活里,仍保留着一些在大漠里的习惯。这点在他睡觉这一方面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我已经是第五次看见他在军营外的一棵大树上睡觉了,而且我认为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他在那里睡了一夜。
这点我是好气又好笑的,但更多的还是心头隐隐的泛疼。
我当然知道他为什么喜欢在野外睡觉。
与其说是喜欢,更多的却是无奈。
他在最需要保护的时候站直了身体,拿起飞镰独自面对世界对他的恶意。大漠环境的凶险恶劣,当是一顿饱饭都是奢侈的时候,他怎么可能再奢望一张安心的床呢?更何况周围的野兽与魔种蓄势待发,想要把他吞吃入腹,他必须紧绷着神经,留意附近的风吹草动。
我觉得这点我应该感谢兰陵王,至少我的弟弟没有被残酷的自然法则淘汰,至少他现在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

2

接上,
感谢归感谢,一想到有个陌生男人代替我和玄策生活了将近十年,我还是激(ji)动(du)的想要给他来一枪。

3

我并不希望玄策与队里的任何人有一点点隔阂,所以我经常在自己去巡逻到时候拜托阿铠帮我照看一下玄策。
但当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两个人打的热火朝天的景象。我开始思考,是不是在离开的这几年里玄策和铠真有了什么深仇大恨或是我根本不懂两人表达好感的方式。
……………………我不禁开始怀疑“阿铠是玄策的救命恩人”这个信息的可信度。

4

接上,
与其说是打架,其实只是单方面的挨打。
这一点铠是比较好的,我想应该是铠也是个哥哥的缘故,毕竟身为兄长者,都会用不同的方式,去爱那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人。
后来有一天晚上,我和阿铠一起去巡逻,他和我讲起了叛逆期的少年需要更多的蔬菜的事。
嗯?所以一直都记得对吗?

5

给玄策洗澡这件事一直让我很头疼。
每次都是扑腾扑腾的不肯下木桶,最后连带我也莫名其妙地跟着一起洗了。
我不禁想到了他刚回来时我给他洗澡的情况,他从头到尾都十分安静。
反而让我有些扎心。

6

在玄策还没有回来的时候,每一次外出,我都会带回许多的点心与特产放在特制的储柜里。
每一次看到橱柜里满当当的点心,我都会忍不住幻想玄策吃这些点心的样子。
最后幻想终止于阿铠发现了这个储柜之后。

7

接上,
不用担心食物会不会放霉。
铠是在我第一次放点心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柜子。
我还能说什么呢?于是笑着拿起了我的狙。

8

有一天晚上,玄策吵吵嚷嚷的要去看流星雨。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今晚会有流星雨的,不过十有八九和他那位在长安城的蓝头发小伙伴有关。(笑)
于是就一起去看流星雨了。
晚上凉,要多拿件衣服。

9

流星雨很漂亮,认真许愿的玄策也很好看。
嗯……希望以后可以一直和玄策在一起吧!

10

那天晚上我们熬到了很晚才睡觉。
在床上,玄策微微仰了仰头,在我脸上烙下一吻。
“晚安,哥哥。”
我笑了笑,同时拨开他额前的碎发,轻吻了一下。
“晚安,玄策。”

11

看着自己的血脉之心兼爱人上战场,我的心情是十分复杂的。
有些晚上看着身边玄策熟睡的脸,我会莫名其妙的失眠,谁能知道第二天我们醒来的时候,会不会就躺在对方的坟墓前呢?
我和玄策很认真的谈论过一次,他也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最后得出了一个没头没脑的结论。
“不会这样的!”
“因为我要保护哥哥啊!”

12

说起第一次,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小年轻都这样,反正我和玄策的第一次并不怎么美好。
就像是一直习惯了不温不火的恋爱情节,我和玄策都不怎么适应那天晚上过于激进的情调。
抱歉我无法叙述出那天到底是个怎样难忘甚至略有些尴尬的场景,你只需要知道那天的玄策很美就行了。
那次之后一直到现在,我们经历过很多场性事。第一次时的青涩现在只偶尔出现在我和玄策单独两人时的调笑里。但是它所带给我的那种满足感,远远大于之后的任何一场性事。
那是挚爱之物终于属于自己的幸福。

13

在第一次结束的那个晚上,我突然想到了之前和玄策讨论的那个话题。现在想想,突然觉得好笑。
正是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失去,才会更懂得如何去珍惜。至少,他现在就在这里。

14

生命中每一次重聚与别离,
都是一场命运的潮汐。
潮落潮起,
所幸我们最终仍能走到一起。

15

回家了,玄策。

tbc

关于这个哥哥我可以退货吗?(四)

⊙ooc严重。
⊙呜哇……我实在写不下去了……好想弃坑……





知道那种感觉吗?
看到自己苦苦寻找的人——自己最后的血亲,明明就在自己的面前却没法像以前那样拥抱他亲吻他。
那只因为长期握枪而早已变得平稳的手此时竟然颤抖的不成样子,它缓缓地伸向少年那紧致的睡颜,又在即将触碰之际慢慢地收了回去。
夜晚总是能激发人们最大的欲望。
他也不例外。
心底里那个最黑暗的角落渐渐扩大,野狼嗜血的本性让他渴望看到少年臣服于自己的身下,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只有自己,不容他人。
最终他还是无情地压下那黑暗。
自己已经不是百里守约了。
只是一个怪物。
那轻轻落在玄策额顶的吻如图一片羽毛飘进了一片湖,荡起若有若无的悸动。
那一夜,经常被噩梦困扰的玄策,梦见了哥哥。




“在我所拥有过的所有……弟弟里,你是最特殊的那个。”
“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感受到了你的与众不同。”
“那时我就知道……一直等待的答案……有结果了。”
“……………………说完了吗?”
玄策抬了抬眼皮,有些不耐烦的看着站在自己房间门前抱着枕头的恶魔。
“………………我……”
“说完了就进来,真是,这么大一个……恶魔了竟然害怕打雷,丢不丢魔啊!”
“………………”
一阵简短的沉默伴随的是交织在一起的脚步声,一阵床板挤压的嘎吱嘎吱声过后两人背对背躺在床上。
“………………那个……关于你过去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不记得……”
很简短又很能击碎人心的三个字。
“好吧……”黑暗里,有人抽了抽鼻子。
“其实我并不怕打雷。”
“嗯?”
“只是感觉……打雷的天气,会有一个小孩子被吓哭……”
“我才不是小孩子!!!”
玄策撅着嘴反驳:“你不是说以前的事都忘了吗……怎么还记得自己弟弟怕打雷的。”
“因为……”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一个温热的身体附了上来。恶魔的声音一如既往,却让玄策瞬间泛了泪光。
他听见恶魔说:
“我是一个哥哥。”


“等等你对你以前的弟弟们该不会也这样吧?”
“我不是我没有……”









“这是A—3689的解药。”花木兰扔给玄策一个小药瓶:“给他喝下去后,他就会恢复成生前的样子。”
“………………”
“放心,恢复后记忆也会回来,就相等于复活了一样。”
“…………”
“守约能不能回来……就看你的选择了。”
“…………”
可恶!自己在犹豫些什么!
一直等待的时刻,不就是现在吗?
看着手心里的白色药瓶,玄策动摇了。若是在以前,自己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让哥哥恢复。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恢复成百里守约后,世界上就再也没有魅影了……
玄策无法否认,自己竟然对一个恶魔动了恻隐之心。
他们是两个不同的人。
但只能有一个人陪伴自己的以后。
该怎么选择……










我的名字是魅影,是一个恶魔。
和那些服用过X—3689的人不同,我有独立的思想和理性。
关于记忆,我只记得自己有个弟弟。
为了把我留住,组织给我安排了好多个“弟弟”,但我对他们并没有任何的情感。
我在日常起居上无条件的照顾他们,尽心尽力地做着一个“哥哥”。
然后在他们对我放下戒心的时候咬断他们的脖子。
我在很早之前就发现自己只有掠夺他人的生命才能维持自己的。不过所幸政府不知道这件事,他们还是定期的给我安排一个“弟弟”。
只安排给我却从来没有问过他们的情况。
我可以猜到我的弟弟们是什么身份了。
就在几个月前,政府安排了一个魔种弟弟。
有点……可爱。
我用和以前一样的方法获取了他的信任,但怎么样都无法下得去手。
我感觉到自己的精力在一点点的流逝,最终我决定告诉他真相。
“拜托你……离我越远越好。”
我不是你的哥哥。
只是个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怪物而已。







“没关系啊……”
红发的男孩握住了我的手。
“我会拯救你的。”










你们希望谁活下来呢?

王者峡谷第二中学高中部校门前,稍稍细心点

的人会看见在放学期间门前一大堆接孩子的父

母中间夹着一个穿师范高中校服的白发青年。

在一大堆的私家车中间他和他的小绵羊并不起

眼。

他就那样静静地等着,默默地看着蜂拥而出的

学生。

直到看到那一抹熟悉的红。

红发少年一边扯过他的书包抱在怀里,一边笑

嘻嘻地问他待会要不要吃些夜宵。

然后他俩坐着车走了。

很简单的日常。

正如两人那简简单单的爱情。









脑洞来源于校门前那个一直等人的师范小哥。
不得不说师范小哥和那位二中小哥颜真好。

我在我的小本本上都已经写到开车了……然鹅我还系懒得码字嘤……( ๑ŏ ﹏ ŏ๑ )

约策超超超……小段子(十一)

⊙是刀是糖,决定于你看到什么地方
⊙无论间隔留多大,也不能阻止它短小的事实……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从小时候,每次受到欺负跑回家他都会帮我擦眼泪开始的吗?
是从分开后,在那孤独的大漠里,伴随着与日俱增的思念开始的吗?
是从重聚后,他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和无意间闯入他那温柔的不像话的眼神开始的吗?




天上的星星并不能给玄策一个美好的答复,只能茫然的眨着眼睛。
刚下过雨的夜空永远这么澄澈,清凉的风里夹杂着泥土湿漉漉的味道显得有些沉重。玄策抖了抖耳朵,魔种良好的听力让他听到几声细微的虫鸣,与身后将士们划拳喝酒的呼喊声形成了鲜明对比。








玄策将脸埋进膝盖,自从自己回来后,军队里有好多士兵喜欢拿自己和哥哥开玩笑,类似于“守约你这么宠玄策要不直接娶了他得了”的玩笑话。每次他们在哥哥面前说起时,哥哥也不恼,只是淡淡的笑着。
看到哥哥这样的反应,一直都非常喜欢哥哥的玄策有点开心:难道哥哥也对玄策抱有不同于兄弟的喜欢吗?玄策有点想入非非了。





然而,就在刚才。就在将士们呼喊着让守约亲一口玄策的时候,守约那只打碎的酒杯,划伤了玄策的手。
连带着心。
玄策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手心里的伤口。伤口很长,但血早就止住了,但因为感染,伤口的边缘有些发白。
玄策就那样怔怔地看着,他甚至想拿起一旁的飞镰往自己的手上再多割几道伤口。当肉体上的疼痛能给自己更加清晰的感觉时,心上的伤,也就不那么痛了吧……






“玄策——!!!”
有些愤怒的声音在身后猛然响起,玄策浑身打了个激灵,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拿着飞镰对准了自己的胳膊。
“…………”
玄策沉默地放下飞镰,继续出神的望着辽阔的星空。
守约轻轻叹了口气,挨着玄策坐下。
“…………”
相对无言。
“呃……那个……”最终是守约先打破了这种沉默的氛围:“那些士兵的玩笑……你别太在意……”
“……”
怎么可能不在意……
怎么能不在意!
百里守约!你就这么想和我划清界限吗?!
紧握的指尖深深刺进掌心的伤,一缕鲜血顺着少年的手指滑下。
“你受伤了!”
守约掰开玄策的手,心疼地看着那道长长的伤口。
又来了……这种眼神……仿佛融入了时间一切温柔的眼神……
你知不知道这种眼神……只会让我加速沦陷!
“你等着,我去拿药。”守约起身欲走。
“哥哥!”玄策紧紧攥着守约的衣角,像小时候犯了错那样低下了头。
“不要离开我,哥哥。我不想哥哥和我划清界限。”
“哥哥身边,有了好多好多需要哥哥努力去爱的人,玄策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
“不……玄策,你听我说……”
“我喜欢你!哥哥!”





又是一番沉默。
许久,守约重重地叹了口气,捧起玄策的脸,倒是不惊讶于玄策满脸泪珠。
“……我也……非常喜欢你……”
“和你一样的喜欢……”
月光下,男人轻轻舔舐着少年眼角的泪。













“但是我们都不可以,玄策。”












关于这个哥哥我可以退货吗?(三)

⊙就……加长了一下下……大概?







“滴——滴——”
闪着红灯的感应门应声打开,扁鹊稍稍侧过头瞥了一眼,看清楚来人后又转过头摇晃他的试剂瓶。
“咖啡在桌子上,蓝山的,没放糖。”
女人听到话后愣了一愣,随后径直走到真皮沙发旁,迟迟没有动桌上冒着热气的咖啡。
“放心,没毒。”
扁鹊脱下乳白色的手套,懒散的斜靠在沙发上。
“说吧,这次又想让我做什么?”
“………A—3689的解药……能研制出来吗?”
“……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你觉得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花队长应该知道这种型号的药停产的原因吧,根本没有人能研制出它的解药,另外……”
说到这里,扁鹊诡异的顿了一顿:“我听说除了你的那个新队员,其他服用过这种药物的人死后都因为变成了丧尸而被你们秘密‘处理’了呢~”
“……没有人能研制出解药……”花木兰明显没有听进去扁鹊后来的话。
“你也不可以吗?”
“我当然可以了,只要你把你的那位宝贝队员借我用用就可以了~”
“不可能的……只有这个。”
花木兰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给扁鹊。扁鹊接过一看,顿时两眼放光。
“这!这个是……你还真是下了血本啊花队!”
“这下你就可以研制解药了吧。”
“随时可以,不过,恕我冒犯,您为什么想要A—3689的解药呢?是为了你的那位队员吗?”
“没什么。”花木兰端起咖啡,轻轻地抿了一口,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只是为了赎罪罢了。”







“……这TMD是啥?”玄策楞楞的看着面前的盘子。
“不能说脏话——这是你的晚餐。”
魅影拿起刀叉,开始优雅地享用自己的牛排。百里玄策怔怔地看着慢条斯理的恶魔,又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晚餐。
“晚餐你就让我吃这个?”玄策此时的表情与他面前的那盘菜有的一拼。
“不然还能有什么?”
“我cao!!!我特么是狼啊啊啊!!!要吃肉啊啊啊!!!不要把我当兔子喂啊!!!这特么一大盘的绿色不明物都是些啥啊啊啊!!!”
“有生菜、黄瓜丝、胡萝卜……”
看着恶魔一本正经地回答着自己这个没营养的问题,玄策感觉仿佛有一桶冰水从他脑袋上浇下,浇地他瞬间没了脾气。
“所以你为什么突然让我吃草。”玄策的口气缓和了许多。
“你最近有些不怎么服从上级安排,花队让我稍稍惩罚一下你,另外就是……”
魅影放下刀叉,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
“我偶尔也想稍稍使用一下哥哥的特权~”
“啥?”
“要营养均衡啊弟弟,不然会当一辈子矮冬瓜的哦~”
“我去你大爷的矮冬瓜!!!”
所以说这个哥哥……我是真的想退货啊……








百里玄策是上级奖励给魅影的“奖赏”,几乎基地里的所有人都知道恶魔一直想有个弟弟。
在百里玄策之前,魅影有过很多的“奖赏”。
他对他们都很好,因为这些“奖赏”根本长不大。
或者说,他们根本无法活到长大。
服用过A—3689的人死后都变成了丧尸。
会吃人的那种。




Tbc

这个哥哥我可以退货吗?(三)

⊙终于改了名字……貌似并没有什么区别……
⊙ooc注意!重复!ooc注意!
⊙略短小……好久没写文了,找不到手感了嘤……
⊙我回来啦!!!











“嗯?A—3689的解药?”扁鹊摇了摇手里的药瓶子:“那种奇葩的药真的成功啦?谁这么厉害啊?”
“不用管这么多。”沙发上的女人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到底有没有。”
“如果说有成功的案例给我做试验品的话……我倒是可以研制出来。”
“案例我没有,只有这个。”
花木兰从桌上一沓乱糟糟的资料的最低下抽出一份,递给了扁鹊。
“呵……这都能搞到,你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有了这个,你应该可以研制解药了吧。”
“……所以我还是很好奇,你到底为什么要那种药的解药。”
“没什么……”花木兰喝了一口咖啡。
“只是想要赎罪罢了……”








“ZH—19!!!你为什么擅自扣除我的晚餐!!!”
炸毛的小狼崽并没有引起魅影太大的反应,他切下一块牛排,不紧不慢地放进嘴里。
“我没有扣除你的晚餐,只是把你的肉食全部换成了蔬菜。”
“所以说这和扣除有什么区别啊啊啊啊!!!!!”
“你最近……有些不服从上级的命令,花姐让我稍稍惩罚你一下。”
“这TMD叫稍稍!!!我才不要吃这一堆绿色不明物!!!”
“咳!作为你现在的哥哥。”魅影放下刀叉,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偶尔也需要尝试使用一下哥哥的特权~”
“………………”
我可能找到了一个假哥……
可以退货吗?







魅影在遇见玄策之前有过很多的“弟弟”。
那是上级答应给他的奖赏,因为基地里的所以人都知道他想有个弟弟。
只不过那些“弟弟”,最后都不见了。
没人知道为什么。
可能被杀了或者吃了也说不定。













玄策有个幸福的家。
爸爸是一个地下杀手,他给玄策最深的印象就是梳的一丝不苟的银发和那一把很酷的狙击枪。他很喜欢玄策,经常带着玄策去街角喂流浪猫或是偷偷去蛋糕店。然后回家被妈妈说教。
妈妈是个很普通的家庭主妇,会做狼型的曲奇饼。她喜欢迎着第一抹阳光准备家人的早餐,喜欢一边做着家务一边唱歌,喜欢在冬天里给家人们织一条厚厚的围巾。
哥哥有着爸爸的冷静和妈妈的温柔,早已懂事的他主动承担起照顾玄策的任务。
所以玄策,比喜欢爸爸妈妈还要更喜欢一点守约。
就一点点。
玄策曾经有一个幸福的家。
曾经有。








tbc



这个哥哥我可以退货吗?(二)

⊙考完了……要洗……
⊙人物崩……约X策……算了咱不玩ABO了……(不会写)
⊙把妹妹弄生气了……绝望……

“你哥哥,曾经是队里最好的狙击手。”
“那天我们去进行一个剿灭任务,只留守约和一小支队伍……谁知道他们偷袭了总部……”
“你知道……狙击手不擅长近身格斗……”
“我们回总部的时候……没发现你哥……”
“多出来了一个恶魔……”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男孩咬紧了下唇,想了一会:“A—3689型胶囊……你们喂给他吃了?”
“你说的是那次的‘撒旦计划’?那可不关我事~你哥自己要吃的……”
“可那种型号的药……成功率不是零吗?!为什么他……”
“你哥是那唯一的成功率……只有你哥……”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脖子上架着镰刀的感觉并不怎么妙。”
花木兰戏谑地看着比自己矮了几乎一个头的小狼崽。玄策收回镰刀,转身欲走。
“等等,还有件事。”
“?”
“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只有你哥成功了吗?”
…………………………

“我回来了。”
玄策在玄关处换好了拖鞋,坐在沙发上处理伤口的魅影看了玄策一眼,低头继续和绷带纠缠。
“ZY—03,你最近回来的有点晚。”
“…………”
连名字都不会叫了吗……
“哼……”百里玄策不屑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不要真把自己当我哥。”
“………………”
魅影没有说话,剪断了绷带,起身走向厨房。
“我只是准守上级的指令。”魅影将手搭在厨房的门把手上:“上级说,你是新安排给我的弟弟,是给我的‘奖赏’。”
玄策的脚步顿了顿,又重新向浴室走去。
“在你之前,我得到过很多‘奖赏’。”
“‘奖赏’,就要乖乖听话。”
“………………”
雾气缭绕的浴室里,少年一件件褪去衣物。
对你来说,我只是一个奖赏。
没有任何意义。
少年坐进雪白的浴缸里,用双臂圈住腿,低头不语。从水雾里可以看到少年稚嫩的脊背上的伤痕。
狰狞的触目惊心。

“诶……这小孩不经玩啊~”
“就知道玩!这是老大的货你知不知道!!!还下手这么重!!!”
“死不了啦!像这种怪物……啧啧……也不知道老大到底怎么回事,喜欢这种货色。”
“别管了,快把他弄上车,脏死了。”
“知道啦~”
…………
就在那一天,百里荀改名为百里守约。
就在那一天,百里玄策开始走进黑暗。
就在那一天,他遇见了两个救命恩人。
一个后来成为了他哥哥的战友。
一个后来变成了他的师傅。
春天的夜晚并不如白天那么温暖,百里玄策在被窝里缩成一团。一缕微风悄悄从窗帘的缝隙里挤了进来,吹动了玄策额顶的那一缕银发。
门悄悄地被打开,一个人轻轻的走进房间,来到玄策的床前。
月光皎洁,可以清楚地看到恶魔的利角变成了一对毛茸茸的耳朵。
差不多十五分钟后,恶魔不见了,只留下一位狼族半兽青年。
他微微矮身,在少年光洁的额顶虔诚地烙下一吻。
又一阵微风吹过,吹起了青年的满头银发。
其间夹杂着和少年一样的红。

“那种药……只有拥有强大信仰的人才可以成功地在死后变成恶魔。”
“信仰,会变成支撑他活下去的动力。”
“所以在复活后,恶魔忘记了一切,却只记得一件事。”
“知道吗,百里玄策。”
“你哥哥对你信仰,超过了死亡。”

TBC

啊……期中考试要炸了……世界上怎么会有数学这么难得东西啊!!!

考前立个flag,如果这次没炸没挂科,考完后我就开一辆车外加两篇文!!!